复历春


  晓,铜校东面的山上开满了连翘花,鲜黄的生出个佛字;小雨过后,上学路边的人家篱墙里伸出的杏花,白得好看。

  雨多,最是晴雨:扫在身上,又不见了。雨后的天,半阴的云盖上溢下几缕柔和光,像是教廷穹顶上漏下的圣光,那颜色难以形容,也许是美少妇含泪的微笑,恬恬的。

  还浅,着碧的天空、未衰的杨桦,那水黄色一捏——就溢出来了。

  晨,香卧在床榻里,是最美了。早起的话,东山流岚,西窗覆雪……架红炉,温美酒,馥雪一点,颊齿流芳。若是没雪下,那真不幸;也罢,且沏一壶绿茶,盈满一室的色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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